—”曹鸢大笑,心中却是不信,他问道:
“有何担忧?”
“窃以为,若是河北遣将来攻,只恐顷刻有倾覆之危。”
曹鸢摇头,更加不信。他让徐庶上前,指着堂上的山川舆图说道,
“太行连亘冀州,凡数千里,始于怀而终于燕,为天下之脊,山高壑深,其东西交通,唯有通过山间小陉。如今形胜地利皆入我手,若袁绍举河朔之众而来,吾尚能拒之,况偏将之师乎,当砺师振旅,为骠骑将军吞之。”
徐庶也摇摇头,说道:
“君候入晋阳以来,可是遣散游士、轻徭薄赋?”
曹鸢点点头。他受命经营太原,兼军政之事,遣散游士、轻徭薄赋这些政令都是帐下幕僚拟定,交由曹鸢决断颁行的。
当初高干身为袁绍的外甥,在经营自家的基业上不遗余力,甚至已经超出了人臣权力的范畴,但曹鸢身为阎行麾下的将领,却不能够像高干那样肆无忌惮。
遣散高干之前豢养的一大批四方游士,以示自己无聚众割据之心,轻傜薄赋,则是为了笼络太原的士民之心,宣扬己方的仁义之名。
但这些在徐庶看来,通通都是画蛇添足的手段。
“庶不知骠骑将军心性,然君候既领重任,临事当放手为之。高干府中之士,若不能用,亦不能轻纵,彼等心怀旧主之恩,熟知并地虚实,一旦为邺城所用,则为祸大矣!”
“轻徭薄赋,亦不能解君候当前之难。论声名、论仁厚,关西皆不如河北远矣,彼辈宗帅、豪强,虽感君候一时宽恕之恩,然三河、关中兵马此前杀人父子、焚人庐舍、强征丁、粮之恨
12、游於四方而不归(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