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甲、战马、粮草和其他羌胡部落的帮助,一样抵挡不住他们的进攻。”
“可要是逐一对付,那情形又大不一样了。三军之祸,起于狐疑。我让你们将尸首、残骸、杂物抛入弱水,就是要让杨丰麾下行军的士卒看到后心生怯意,以为删丹等地都落入到我们的掌控之中。”
“东西两支军队夹击张掖,互相呼应声援,本来是没错的。但这种分头并进的进攻,最致命的,就是两军之间的音讯不通,如果两支军队不能够每日都保持音讯往来,那这种合击就很大可能就变成了各自为战。我们身处中间,分出小股精锐人马去拦截那些潜行穿越战场的信使,就会让杨丰不能够及时得到东面人马的军报。”
“最后这场不算得手的伏击,则是告诉杨丰,我们的背后已经有了防备,让他心生顾忌,不敢放手来攻。这样一来,有了以上三种狐疑,杨丰的行军脚程就快不起来,这就给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各个击破,先打败东面三校尉的敌军。”
“哈哈哈,孟起,你真是天生的将军!”
治元多听到这里,也不得不衷心佩服马超的军事才华,他一边称赞马超,一边继续低头抚摸坐骑的皮毛,啧啧说道:
“多神骏的战马啊!以前做牛做马的时候,这样的凉地骏马只有看着的份,可现在站起来重新变成了人,骏马也就自然而然重新回到了我们的身边。孟起,真是多亏有了你!”
治元多还在说话,马超却已经打马缓缓下坡。
他的眼光,不止落在凉地的骏马上。他帮助伊健妓妾、治元多打败杨丰、三校尉,可不仅仅是为了证明他是天生的将军,他要做的,是凉州联军的首领
16、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