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麹义示意骂骂咧咧的麹演停止烦躁的聒噪,他和麹光验过符信后,亲手削去完好无损的封泥,将幕府的军令展开快速浏览。
“怎么,幕府的军令都说了什么”
麹演看着麹义那张波澜不兴的脸,不好揣测军令的内容,忍了一会,只好又低声地问道。
麹义闻言,扬了扬手中的军令,看着自己的族弟、族侄笑道
“这仗可以打了”
一日后,一支河北大军正旌旗招展地行进在河内境内,一路所向披靡,如入无人之境。
行伍之中的主将颜良三十几岁,须发浓密,虎背熊腰,正是一个军中武将身强力壮、积极进取的年纪。
他稳稳当当地安坐在马背上,一手执鞭,一手搭着凉棚眺望远处,心不在焉地听着骑马跟在身边的几名军吏的军情汇报。
眺望了一会,也许是顶着兜鍪的脖子酸了,颜良随手将马鞭放好,解开了系带,利索地脱下了兜鍪,顺带着还用战袍胡乱擦了擦湿涔涔的须发,口中还嘀咕着,这秋老虎余威犹在,日间行军才一段时间,自己就又被晒出了一身臭汗。
忙完了手头上的事情,颜良这才转首各看了左右几名军吏一眼,问道
“刚刚又说到了哪里了”
身边骑马的军吏闻言不敢怠慢,连忙接声说道
“方才说到了现下大军已经抵近射犬聚,可斥候回报,麹义的兵马已经撤走了,只留下空营。”
“哼,又逃了,这麹义老儿为了躲避本将的兵锋,一逃再逃,看来是想要逃到野王城合兵据守了。”
“将军,那要不要在此
27、射犬(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