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的士卒没有听懂胡笳曲,只是觉得今夜守城士卒在城头上吹奏的乐曲与往常截然不同,不仅凄清悲切,而且带有浓浓的异域风俗。
但身在袁军大营的乌桓兵却被这一首胡笳曲拂动了心中的思乡之情,他们其中大多数人,都是被响应袁绍号召的部落大人、豪帅所征召,离开家园,不远千里,跋涉奔走,为他们所不了解的汉人争斗而浴血奋战、顿兵城下,一些族人甚至埋骨异乡,从此再无返回家园的可能。
而且军中传言他们现下的家园正遭受鲜卑人的洗劫,可统兵的汉人将军却对此讳莫如深,强行封锁了所有消息,以至于他们托人送回家园的口信、赏赐,迟迟没有着落。
思念家园、担忧亲人、怨恨将领等各种情绪涌上心头,竟让一些乌桓兵不顾军中宵禁的禁令,三三两两旁若无人地跟着胡笳吹起了家园的歌谣来。
“阿干去,我心悲,
阿干欲归马不归。
为我谓马何太苦
我阿干为阿干去。
阿干身苦寒,
辞我乌桓别白狼。
我见落日不见阿干,
嗟嗟人生能有几阿干。”
阿干即是“阿哥”之意,汉地将士听得迷迷糊糊的胡笳曲,在乌桓兵听来,那是催断肝肠的故园之音。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乌桓兵不顾军中禁令,自顾自地走出了毡帐,来到了空地上大声歌唱起来,而乌桓兵的异常举动,也慢慢诱发了其他汉地将士的各种情绪,原本宵禁冷寂的袁军大营,竟然一下子变得嘈杂混乱起来,各种人喊马嘶的声音,甚至盖过了森明的刁斗声。
“报
43、胡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