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配、逢纪却拦在了大堂门口。
“别驾留步”
审配呵然笑道。田丰见到两人行事异常,心生不喜,甩了甩衣袂。
“治中这是何意”
“田公。”两人之中却是逢纪接过了话头,他看着田丰,轻声说道
“如今河北形势不稳、大将军又病笃在榻,幕府不可一日无主,三公子素来敬重田公,所请之事无不应允,田公又为何故作姿态,屡屡拒人于千里之外。”
“逢元图,你这是何意”田丰眼中已有怒色。
“呵呵,元图何意,都过了这些日子,田公难道还不明白,我等二人以为,三公子素来聪慧,深得大将军喜爱,有雄主之姿,如今大将军病笃,一旦长逝,当由三公子继承河北基业”
审配盯着田丰,赫然说道。
“大胆废长立幼,自古就是取祸之道。且不说大将军尚在,就算一朝大将军长逝,也得由长子继位。三公子虽得大将军喜爱,但长幼有序,岂可继承大位,尔等若是强行为之,主少国疑,基业倾覆,你那们二人就是河北的罪人”
田丰此时已经怒不可遏,他指着审配的鼻子痛骂,审配脸上也不禁变色,他咬着牙齿,过了一会才冷然说道
“田别驾,三公子已然及冠,何来主少一说,明公之前就属意三公子,如今虽然病笃昏迷,但我等也是奉命行事,别驾素来自诩孤忠,现下却违命不奉三公子为主,莫非与青州早有谋划”
“奉命你审正南奉的又是谁人之命,真是大将军的命令还是这只是你与三公子的私下密谋罢了。”
“呵呵,田丰,你自视甚高,以为州中之
47、萧墙(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