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有长幼失序,基业倾覆之日不远,袁氏老少难免沦为阶下之囚。”
“此事当真”刘夫人花容失色,掩口惊问。
“阿母,此事乃是孩儿亲眼所见,治中等人也在场,他们都听见了田别驾的忤逆之言。”
“啊”刘夫人继续帮腔,惊叹道“那这可如何是啊,田别驾在州中名望甚高,又久仕幕府,门吏颇多,一旦他”
“咳咳咳”刘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榻上的袁绍脸色一下子变得血红,再次剧烈地咳嗽起来。
刘夫人和袁尚见状连忙近前,抚胸的抚胸,抠嘴的抠嘴,好不容易才将憋得袁绍差点喘不过气的一口浓痰弄了出来。
勉强喘过气来的袁绍气息再次变得微弱,但他的眼睛中却透露着炽热的怒火,一字一顿地喘气说道
“老奴焉敢辱孤,孤誓杀之”
许都,尚书台。
“公理,去意已决”
尚书令荀彧看着年轻的仲长统,叹息着问道。
年轻的仲长统在离开并州之后,辗转返回了山阳老家,但因为声名在外,游学归来的他很快就被朝廷征召,随后更是得到了当朝尚书令荀彧的看重,格外拔擢,一举晋升为宫省之内的尚书郎。
只是荀彧万万没有想到,在任没有多久的仲长统竟然这么快就萌生了辞官归隐之意,而且听他的话,似乎今后也不打算再留在中原州郡,而是要南下奔往江东、交州等地了。
“令君,昔日董卓为乱,颍川、陈留多地羌胡交侵,衣冠之姓满门遭难。如今关西阎艳更甚于董卓,先以秦胡之兵击败司空于河南,又引鲜卑异族虎狼逐袁大将军于河
47、萧墙(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