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道呢。师君若有试探长安之意,圃驽钝,愿效犬马之劳。”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张鲁和阎圃两人的心迹皆已表明,只是这一次张鲁没有很快给出答复,他想了很久,最终还是没能够下定决心,只是应付着说道:
“此事事关重大,还得缓缓,看看接下来的形势变化,再作决议吧。”
···
面临强敌压境的张鲁是战是降,迟迟定夺不下,而远隔重山、千里之外的许都曹操,则早已作出了奋力一搏、出兵南阳的决定。
当下关西阎艳和荆襄刘表的同盟,一西一南严重威胁着许都朝廷的安宁,尽管宫中府中各种迁都避敌锋芒的言论不时涌现,可曹操却绝不肯以这种窝囊的形式任由许都朝廷和司空府的威严扫地,因此他在经过短暂一年的休养生息之后,再次征调兖、豫的兵马,出兵南下,准备收复去岁丢失的南阳北境。
其实比较起许都朝廷西面和南面的威胁,无疑是来自关西阎艳的威胁更加严峻,西凉军的轻骑从河南地出发,无需一日即可兵临许都城下,并攻打抄掠兖、豫西境的城邑、乡聚。
解除许都西面的威胁比其南面的荆襄之敌,更为急迫。
可是在经历了缑氏惨败之后,曹操已经不敢仅凭一己之力与关西对抗,再加上袁绍病死,袁氏兄弟相争,河北的强援眼看是指望不上了,曹操只能够选择先易后难,抓住关西转攻汉中、无意东顾的时机,抢先对占据南阳的荆襄之敌发动攻势。
只是,曹操终究没有料到,这场他指望能够速战速决的战事的惨烈程度,已超出了他和麾下谋士的预判。
十月份,曹操亲率大军
49、迁都(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