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到了这个时候了,道歉就很容易了,为了子女,父母总是能无条件低头的。
朱元牵了牵嘴角。
再坏再冷漠的人,对待自己所出的子女总是温柔的,哪怕那温柔有限,总归是跟对待寻常人完全不同的温情。
如果她的母亲也还在呢?
如果付氏也还在,她以后走的那些弯路,受的那些苦,是不是也就都会少一点?
从没有依靠的娘家到挣扎求生的后半生,那些日子多深刻多难过她都记得。
所以看着朱三太太的慈母心,她微微冷笑:“三太太真是慈母心肠令人感动,也不知道朱家的人眼睁睁作壁上观看着我母亲死的时候,有没有想过她留下来的孩子怎么办?”
朱三太太吞了口口水。
果然还是为了这件事!
朱元是不是真的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她惊疑不定的看着朱元,一时甚至忘记了说话。
朱元垂头略显冷淡的打量桌上的花纹,好似还有些心不在焉,说出来的话却丝毫没有留任何余地:“三太太,你记不记得当初我跟你说过什么话?”
朱三太太真不记得了。
朱元跟她说的话没有三百也有一千,指的是什么她真的不记得。
朱元就好心的提醒她:“当时我在苏家,你头一次找上门的时候,我告诉过你,那个时候如果你老实跟我说当初的事,展现出你的决心,我时会放过你们夫妻的。”
朱三太太忽然不寒而栗,觉得全身上下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难怪朱元没有放过朱三老爷,最后朱三老
一百一十四·吐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