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有什么用?这只会让对手更加自得罢了。
他看着朱元,后仰靠在椅背上:“怎么样,现在你信任的人亲口告诉你了,你知道了吧?我向来是说到做到的,先儿已经被我装进了箱子里,朱二得了我的吩咐,等到午时前后再没有你的消息,就会把木箱给埋了,你应该知道吧,到午时前后,要是再不从木箱里出来,那就是他的棺木了。”
这么丧心病狂的话,到底是怎么从一个父亲嘴里被说出来的?
苏付氏被气的险些崩溃,可是越是到这个时候,她反而冷静下来了,盯着朱正松咬牙切齿:“朱正松,别高兴的太早,只要付家还有一个人,就一定会来找你这个伪君子报仇!”
付家?
能回得来再说吧。
朱正松不屑的摇了摇头,有些感叹这些女人的无能,看看时辰差不多了,就对着朱元提醒:“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不用费心让王家或是陈家再花费力气去找那个木箱子的去处,我准备了几个那样的大箱子,这么短的时间,你不会知道到底哪个箱子里装着你亲弟弟。我是无所谓,你恐怕没有那个资本去赌,因为你一旦赌输了,他的命就没了。”
人死不能复生,到时候朱元哪怕有通天的本事,也不能挽回。
陈管家眼睁睁的看着朱正松出去,垂头丧气的跟朱元说:“我们亲眼看着几辆一模一样的马车载着一模一样的箱子从城郊往不同的方向走了,那时候人手也不够......”
就算人手够也没办法,就算有不同的人手跟到每一辆马车,也不能确定人在哪个箱子里,等到确定哪个箱子装了人,再回来报信,什么都已经晚了。
第二百章·禽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