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生气是一回事,朱元早就已经学会要隐藏并且消化情绪了。
她没有再说什么,等到那群太医涌进来的时候,一下子就站了起来。
卫皇后也顾不上她了,让那些太医们过来给五皇子把脉。
太医们一个个的也全都如丧考妣,替五皇子把脉都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唯有一个人,他身体不由自主的僵硬了一下,仿佛是觉得自己弄错了似地,下意识又在五皇子的手腕上再握了一下。
“怎么?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一直没有动静的朱元忽而走到他身后不远处的地方:“蛊虫明明只弄出来半截,按理来说,你现在应当能无声无息的再将痕迹彻底隐藏好的,怎么没有动静,是不是?”
卫皇后怔住了,泪痕犹在脸上,不知道朱元在说什么胡话。
那个自称自己来自湘地的太医转过头来,也抬起了宽大的袖子,茫然的看着朱元问她:“朱姑娘,您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大懂?”
“是吗?”朱元并不着急,淡淡的看着他,一双凤眼里没什么情绪却莫名叫人看的发冷:“你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不如我来告诉你?”
那个太医后退了两步。
“我明明已经在你的三言两语的鼓动之下按照我从前做过的那样来引出蛊虫了,按理来说强行引动的话,五皇子是会在半个时辰之内就死的,可你为什么觉得他的脉搏还在跳,你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朱元向他又走进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你刚刚出去是去做什么了?”
那个太医茫然惊恐的立在原地,仿佛很不能理解朱元到底是在指责什么。
一百四十三·道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