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算,付出的和得到的都不成正比啊,这绝对是不划算的买卖。
楚庭川微笑着,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他叹了一口气摇头:“当然不是,那多不划算。”
昏黄灯光下,朱元的侧脸显得格外的秀丽,楚庭川想起当初在襄阳看到她的第一眼了-----那个时候她蹲在满是呕吐物的小女孩身边,眉眼精致神 情冷淡,跟周遭的一切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他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女孩子。
他晃了一下神 才笑起来:“在你面前,没什么不好说的,其实我是在自保。”
自保?
朱元想了一会儿,却并没有得到什么头绪,不由得有些灰心,是的,上一世的经历大约也只能帮她到这里了,人是不会一朝一夕真的就能从傻子变得绝明云南一行凶险万分吗?
他们嚣张到了这个地步,连刺杀督军这种事都做的出来,岂不是有恃无恐?
她有些担心。
看穿了朱元的想法,楚庭川笑了笑:“所以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堂堂正正去查平南侯府的契机。”
他顿了顿:“否则我到不了云南,经过了这件事,朝廷的压力自然会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而他们找来的是自认为在替苗人除害的苗人下蛊,他们觉得自己渔翁得利......”
朱元明白了。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
平南侯府强悍到在京城这种地方都有暗哨,差一点就真的成功的杀了楚庭川,真正走到云南,只怕是更加凶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