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兴平王却不同。
对上这么一条毒蛇,任是谁都会忍不住心里发麻的。
能够跟着五皇子去云南的话,也能避一避风头。
朱元的表情却没什么变化,她甚至都没有因为这件事代表的深层的含义而担心似地,冷冷的牵了牵嘴角,淡淡摇头:“不用,在这之前,这件事要先解决一下。”
苏付氏和绿衣水鹤几个人神 情怪异的对视了一眼。
付庄和付泰也都对视了一眼,忍不住震惊。
什么意思 ?朱元说这话好像是要跟兴平王对上的样子?而且她说,这件事要解决一下,就好像说今天的太阳真是好大啊这样的语气,云淡风轻的。
这不大合适吧?
他们在说正事呢!
可是朱元已经站起来了,她目光冷淡,神 情严肃的对上了匆匆赶来神 情悲痛的张显麟,轻声说:“对不住,这件事应当是被我连累的。”
张显麟目光沉静,眼眶却已经红了,不难看出他心里的怒意。
可就算是这样,他的情绪仍旧是克制的,没有半分迁怒于人的意思 ,摇了摇头:“不关你的事,我叔父是被自己的姨娘出卖,怎么算也算不到你的头上,只能说,是有人想要警告警告我们。”
他扯出一个笑意:“从我们在襄阳的时候不甘于引颈就戮,或许在有些人眼里,就已经是该死的了。加上正好我们还是受了朱姑娘的恩惠,所以对付我们的时候给朱姑娘一个迎头痛击,这种滋味对于他来说,应当是很好的。”
朱元嗯了一声,低头看着一脸惊恐的小枣儿,摸了摸她的头,轻声说:“他玩的
一百五十一·劫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