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焕吉无话可说。
他当然知道母亲话里的深意。
当年郑贵妃得罪太后得罪的太狠了,太后虽然面上什么也不露出来,前些年母亲也因为圣上亲政的事情出了不少力,但是顾忌还是要有的。
可是让他放弃,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
辗转反侧了几天之后,眼看着已经正月十二了,他才没精打采的被一群朋友拉去了狮子楼。
他本来是百无聊赖的,可是边上那些人嘴里谈论的话题却让他瞬间清醒了,他抖了抖精神 问他们:“你们说什么?什么朱家,什么朱姑娘?”
其实他心里也知道,现如今,这世上能让这些人都谈论的兴致勃勃的朱姑娘,也没有第二个了。
果然,汝宁伯家的公子急忙争抢着跟他说:“哦,您大约是在家里呆着所以没听说,我们说的啊是这位朱元朱姑娘!她之前不是在狮子楼赢了林大厨,做出了月一盘和绯羊首,谁知道她转手把这两样秘方都送给了狮子楼,准备自己开酒楼,现在也跟狮子楼约定了,开业之后绝不再做这两道菜,现在她那家酒楼马上就要开业了,最近天天给人送点心送小食,大家都在猜,她开业那天到底能不能拿出点新鲜东西来呢!”
“是啊!”立即便有人接过话头:“说到底,做酒楼还不是吃食最重要?虽则有林大厨坐镇,可是现在狮子楼锦绣堂都专程去请了名厨来,这么比较起来,林大厨可就不够看了,要是朱姑娘真的用秘方换了林大厨之后就没有再有这稀奇东西,那她这酒楼可开不长久。”
齐焕吉攥紧了手里的杯子。
他想起了朱元当时穿着柳黄色的衣裳立在大树
一百零九·轰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