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种任性是环境使然,当初那样高压的环境下,对于一个六七岁孩子的成长来说,原本就是极不正常的。
太后收回这些思 绪,笑了一声,很自然的道:“那也是因为皇帝你生的好,底子好了,修剪修剪枝叶,便冒出了头。”
嘉平帝难得脸上带了些温煦的笑意:“皇后也费心了。”
在先帝手里束手无策的瓦剌,现在竟然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一个堂堂太师就这么折在了京城,嘉平帝真是想想就忍不住要大笑三声。
当初他登基的时候,多少人看不上他,觉得他不过是个黄口小儿,这皇帝到时候还是得换人来做的。
可是等到如今,他不仅把位子坐稳了,现在还在他的治下出了这样不世的奇功,这些天朝臣们吹捧他的奏折都已经堆满了御书房的桌子。
这让他连带着对着对这个儿子也生出许多慈父心肠,连带着对卫皇后看的也顺眼些了。
卫皇后受宠若惊。
她从前对嘉平帝横眉冷目,说到底无非是因为嘉平帝对待她也没什么好声气,可她真的对嘉平帝一点儿在乎都没有么?
她十四岁就出嫁,成了嘉平帝的皇后,她的一生都只耗在这一个人身上。
有多恨,其实便有多在乎。
现在嘉平帝称赞一声,她一时竟然没有再开口。
过了一会儿,翁姑送上朱元制的点心来。
快到三月三了,桃花开的好,朱元这回给太后和皇后做的是桃花杏仁酪,也不知道她是如何做的,盛在绿色的玻璃小碗中,格外的令人赏心悦目。
太后喝了一口便赞叹一声:“真是
一百六十一·依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