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于进退维谷身陷两难的人来说,正是如此。
…风儿吹,雨儿落。没有不散的筵席,总有落幕时。
吹笛之人与抚琴之人在暗夜的屋顶上,对望一眼,双双飞落。
明堂各院侧耳倾听的听客们纷纷收回心神,回房的回房,接着入梦或满腹心事…
不发一言,没有一句说话。
扶苏放回‘号钟’后,便听到花洒的声音响起。
次日凌晨,天光未亮。
尘世仍笼罩于青灰色中,下了一整夜的雨,值此时将将淅淅沥沥进入尾声。
草地上亮着一盏矮矮的庭院地灯,桑夏独自坐在后院的秋千架上,雨水已经擦干了,连布风身上沾了一夜的露水也被她用棉布细细拂去。
她这样挂着在秋千上已经快一个小时,脑袋靠在一旁粗壮的绳索上,若不是眨动的两眼,别人看了还以为这是一具像极了本尊的蜡像。
看看头顶偶尔还有几颗顽强雨滴落下的青空,不知在想些什么。她从口袋里取出手机看了看,五点三十分,时间差不多了。再晚一些,或许素儿就回来了。
夜游者真是随心所欲,无法则约束也无人管控,想何时巡夜、何时收工,一切全凭自觉。这差事,倒还挺好的。
她心里想了些有的没有,蹲在秋千架旁的布风睁开鸟眼冲桑夏‘呦呜’唤了一声。
“馒头冷了,不好吃。你先回林地吧,如果我还能回来,再来找你玩儿,好吗?”她摸着布风鸟的脑袋,笑笑说道。
‘呦呜’布风鸟焦急地围着桑夏转了一圈。
“不行,不能带
第四百一十三章 该走了(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