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落下又被撩起。就像他魂境中的湖面,时有翻动归于平静,平静稍许复又泛起微漾。
呦呜…一声清亮的鸣叫划破静谥,自远空掠来一抹漂亮的白。
“布风”他伸手摸了摸白鸟的小脑袋,突然觉得掌心也是空落落的。好像,那里曾经有过一种无与伦比的温暖,他从未感受过但却知道,那种触手可及却又不曾在记忆里出现过的感觉。
呦呜…白鸟用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继而乖巧地窝在他身边伏下身子。
一人一巨石虚影一鸟只静静地坐在月光之下、湖泽岸旁没有发生出一点声音。
风吹了不知多久,他撑了撑靠在盘谷‘身’上的后背,突然轻吁一气,布风鸟扭着小脑袋用一边的小眼睛看着他。
“我到底怎么了?总觉得好像丢失了什么很重要,很重要的…可是我连丢了什么都不知道…”目光空洞地望向湖对岸,在他眼中一切美景都好似并不存在,或许连自己也是不存在的吧!
呦呜…布风鸟扑愣着翅膀连声清亮鸣叫,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晃动着。
盘谷缓缓站起它那硕大的身子,睁着唯一的一只眼睛看着扶苏“她”,低沉沙哑的一声。
扶苏抬头看向盘谷“什么?”“她”“谁?”“树”
…两千多年了啊,盘谷,为何你还是没能学会说话呢!扶苏无奈地垂落下眼眸,继而又自嘲地笑了笑。呵…连自己都不清楚心中所想,盘谷又怎么会知道呢!…真是,虚无啊!…长长地吐出一气,但胸膛里却始终都堆积着说不出、舒不尽的积郁。
人生除却生死无大事,求而不得谓之苦。死,他已经死过了。爱
第五百三十五章 答案!(12/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