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人的‘性格’,那这位棋友练的怕不是‘形意拳’,上来二话不说,先来一手炮拳?
那要是这样说,这车对于他来说就像是刀子、人的手臂胳膊,大开大合、直来直去。
所以,得防着他的車炮。
江苍思索瞬息,上马招架,如横栏一臂,先挡一手他的炮拳,稳稳、再谈后手,摸清他的拳法变招底细。
棋友见到江苍上马,同时起马借力,防着江苍的架炮,又见到江苍上士,便忽的一笑,稍后出車,直杀河道江界,霸气显露无疑。
江苍凝目,自己猜得不错,看来这棋友就是暴脾气。
尤其稍后几步,这过河車真如兵器,被棋友挥舞的炉火纯青,左右开道,兵马炮如拳脚、相互映照,招式层出不穷。
几十步过去,两人换了几子,江苍作为防守方,又晚了一手,难免出现纰漏,被棋友抓着了一丝机会。
此时五十三步,他兵器锋利、又被江苍暂避锋芒,横行无忌,抓着空隙,直接拉进底线,看似要吃江苍的象,打的是江苍的右肋。
他的当头炮架着,江苍中线招架的象下不去。
江苍见此一幕,先一步把老将移出,出了正心,偏了左边,像是身子一侧、未卜先知,先行躲开,也是自己左边的兵马招式未动,尚有余力招架。
可相对方向,棋友右边棋局,他未过界的马,却挡在士角并排的炮前,又一手炮将!
让江苍看来,好一个形意熊靠山,打的就是一个腰胯肘肩的合力、隔山的劲,是一个‘架打。’
江苍同样用炮架到士角,隔着他蓄力的马劲,似太极以力借
第三百二十七章 比拳!(二合一)(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