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爷那么大的资本家,有一个不稀奇,送老兄弟九爷一个更没啥说道的。
老钱说你回来了,让我接着,别让人给拐走了。李九爷边走边说,又瞧了瞧江苍手中的钱袋子,怎么样,老钱人不错吧?
钱爷是不错。江苍一笑,晃了晃钱袋子,‘哗啦’作响,比九爷您大方了。
嘿!这一点钱就给你买了?
李九爷说笑着,和江苍路过夜总会,走到后院,停了步子,倒是不再开玩笑,看你有伤了,也不叫你了。一会我和其他人去外省拿钱提车。
李九爷说着,从江苍胳膊肘里取下钱爷送的长衫一抖,在江苍的身前比划了一下,
这衣服不错,就穿着吧,合身。这几天我不在,底下的几家场子也替我看着,穿上这衣服也排场,不丢人。
李九爷又拿出一张纸片,塞到了江苍的手里,而要有事、有麻烦了,惹着拿枪的,自己解决不了,只要没被人打死,就去找老钱。他不帮,就去找盆鸡血,半夜豁他家后院车上!
这法子是不是有些不地道。江苍说着,看了一眼纸片,上面有两行字迹,一个是‘老钱’电话。
另一个是单一‘铁’字,没有电话,只有地址。
哪管什么法子好坏?管用就成!李九爷嘿的一笑,你看你这人说话办事就是一板一眼的,没意思!
李九爷说完摇了摇头,转身就走的时候,却又突然拐回来几步,手指了指江苍的心口道,
要豆腐嘴上扬,刀子心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