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群臣奏:“石厚为石碏亲子,应慎重行事,请卫国自己来问罪”。
石碏知二贼被捉,急派人去邢国接姬晋(州吁之兄)就位(即卫宣公),又请大臣议事。众臣皆曰:“州吁首恶应杀,石厚从犯可免。”石碏正色道:“州吁罪,皆我不肖子酿成,从轻发落他,难道使我徇私情,抛大义吗?”从默然,石碏家臣羊肩说:“国老不必怒,我即赴陈办理此事”。
羊肩到陈杀石厚,石厚说:“我是该杀。请将我囚回卫国,见父后再死。”羊肩说:“我奉你父命诛逆子,想见你父,我把你的头带回去见吧!”遂诛之。
张飞击节而道:“如此忠义之臣,大义灭亲!大丈夫正该如此!”
“如此,和有一问。”
“什么问题?”
“请问,君想做石碏、原涉这样的人么?”
“那还用说!”
“是愿如原涉,抑或愿如石碏?”
“两者皆愿!”张飞慷慨地说道,“人生一世,雁过留名。若能如石碏、原涉名传后世,被英杰敬仰,死亦愿足。”
“如此,君之族叔,君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