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时候拿的还是一个屯长的两百石秩俸。谁会记得他们?谁会感激他们?死了抚恤金还没有自己一个月的秩俸多,孤儿寡母怎么生存?士兵死了可以再招,军官死了可以再提拔,但从来没有人为他们的现在,为他们的将来考虑。
现在士兵们没有军饷拿,那些太守说什么国家有难,国库空虚。那为什么他们的秩俸从来不见少?他们家的饭桌上从来没有断过酒肉?死了没有抚恤说得还是同样的话,他们连一丝惭愧一丝内疚都没有。难道这些人天生就比他们下贱就该死吗?
刘和把头死死地埋在草地里,心里一阵阵地痛。
他极力不去想这些烦恼的事,他让自己去想刚刚收复的白檀、要阳二县,他要继续收复失地,建立他心里的那个乌托邦王道乐土……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