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啷”一声,将拔了一半的剑又按回鞘中,说道:“子经,多日未见,甚是想念。一日如三秋。我是翘着脚盼你归来!终将你盼到。今夜,咱们痛饮达旦。”
“主簿,这竖子……”
田丰按住他的手,给他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话,转对田览说道:“劳驾,请把我的剑鞘拿过来行么?”
一个少年将他起先掷出的剑鞘捡起,递过来。田丰接住,收剑回鞘,复插入腰间。
田览说道:“主簿,你刚才这剑鞘投得够准……瞧见没有?小文到现在还在抱着膀子叫疼。”
田丰笑问道:“怎么?伤着了没有?……要不要我把他的钱也赔出来?”
田览哈哈一笑,往前两步,作揖说道:“君乃主簿,小文一个黔首小民,他得罪了你的从吏,活该受罚。这钱,不用赔了。”
“如此,多谢君之好意了。”田丰回礼。
“主簿,你今暂代郡府,是俺们的父母官,日后还要请你多多照顾。”
“何必客气见外?今天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郡中四姓,鲜于、阳、田、魏,尊族之名我是久仰了。‘照顾’二字不敢当,该说以后我还得多倚仗君族。”
“主簿若有令,自管吩咐就是。”田览欢畅大笑,指了指被拢在一处的那两匹坐骑,说道,“马且存此,俺可就在里坊中等你送钱来了。”
“一个时辰内必给你送到。”田丰拱手告辞,拉住牵招离去。
等他两人走远,看着他二人的背影,田览收起笑容,“呸”了声,说道:“‘不打不相识’?不如说是‘不打不识相’!……,冀州田家了不起啊!无胆儒生
第二百五章 谋而后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