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找他作甚?”
“兄台不知,我们两家是亲戚。”
“什么亲戚?”
“吴泰之妻是我的族姐,他是我的族姐夫。”。
田览瞧了说话这人两眼,心道:“却不曾听闻吴泰与潞县有甚亲戚。……族姐?这亲戚也扯得太远了点!瞧这小子衣衫褴褛,面有饥色,提个破篮,里边只有两三根陈韭烂葵,也好意思 上门登拜!料来是因入秋以来天寒缺食,日子过不下去,故此拉下脸面,仗着一点远亲前来乞食的了。”
他面露不屑,挥了挥手,说道:“那你们就进去吧!”
挪动身子让开路,等他们点头哈腰地过去,瞧着他们的背影,提醒一句,“俺有三两天没见他家有人出门了,你们敲门的时候大点声,别叫他全家已经都被饿死了!”
哈哈大笑,想道,“穷鬼求穷鬼,倒也有趣。”
他又想道:“秋收已过,快到月底,这几天来我里中走亲串友的反倒多了起来。来的人中,十个里边有八个都是这副穷酸模样,既然穷,受饿冻死就是,还偏不肯,巴巴地跑出来四处乞食,寻人借贷,……。”仰望天色,见头家里的膏药不够用了,叫小人等再合上一些。“
“近年来,就不说小民黔首,便是鲜于、阳、魏、冯、刘这些的郡中大姓富家也不敢再与咱家作对,入秋后这几个月更是不曾有过与别家的争斗,怎么膏药就不够用了?”
小哥答道:“大少说有备无患。”
“既是俺大兄的意思 ,你等就好生整治,不可怠慢。”
田览挺胸摸肚来入后院,去寻他的“大兄”。
第二百七章 田鹏责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