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跪坐榻上,微微弯腰,应道:“诺。”
田丰将案几上的竹简收起,沉吟片刻,说道:“田览勇夫一个,不值一提,但他的兄长看来却是个人物。”
“此话怎讲?”
“这二十多片竹简中,有一多半的恶事都是他兄长直接或间接令人做下的,远比田览要多。一个敢做下这么多恶事的人,必有一颗‘雄胆’,既有‘雄胆’,又令田览来给我赔罪,说明又能‘忍’,能够在适当的时候‘折腰’。这样的一个人,绝对不可小看。”
得了田丰的吩咐,说田鹏不可小看,牵招、简雍诸人在接下来的打探中便越发之谨慎与小心,一件件、一桩桩有关田氏的报告如流水一般,送到田丰的案上,虽一时还没有找到足以致其族灭的大罪,但已经将田氏的族人数目以及门下宾客、剑客人数查得清清楚楚。
次日,陈睿来了。
“你找我何事?”
“奉家主之令,来给您送请柬的。”
“请柬?”
田丰微微一愣,示意简雍把竹简拿过来,展开观看,最后发现见上边写,底下的落款是田云。田丰知道,此人乃是田鹏、田览的父亲,渔阳田氏的族长。
他看完了竹简,笑道:“我暂代渔阳太守,碌碌无为,怎称得上忙碌呢?常自惭愧不安,又怎么好意思 接受你家家主的宴请?”
陈睿不顾林外土脏,跪拜在地,诚恳地说道:“君在上谷任上时,教化风俗、劝农耕种,赈赡孤老、惩处奸猾,亭部上下无不称赞,听说还得到了刺史的赞赏。今虽才来乡中,但已经可以想象您日后施政的风采,实为乡人之幸。家主代表乡中百姓
第二百九章 拒绝宴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