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sir已敲打完毕继续讲试卷,没留意台下的小动作罢了。
两节课下课是长达20分钟的大课间,广播体操旋律很快响了起来,班上纷纷排队出去做操,毕业班时间虽然宝贵,但劳逸结合还是一如既往。这所建成于民国时期的老牌重高有完全不同的底蕴,当其他中学高唱“走进新时代”、“新希望”之类主旋律校歌时,西山中学直接是民国范,“山苍苍,水汤汤,江湖襟带,阡陌相望……”,这种歌词一出来就秒杀同侪。
其他高中从高一就开始周六补课时,西山中学直到高三上都还是雷打不动的双休;其他中学通常叫二中、三中、五中之类,西山中学傲气地从不说自己是一中,只说西山中学,用校长的话说:“喊了一中,不就把自己放到和二中、三中一样的层面上了么?”
这种作风和大学强调的“自我学习”、“自主学习”风格相匹配,所以同样分数的西山中学毕业生进入大学后表现通常更好、更有潜力也更富有个性,不过这种教育理念的弊端很明显,在高考时无法将学生的全部实力压榨出来,面对毛坦厂、衡水中学这种军事化管理的超级兵营免不了要败下阵来。
两种教育理念的碰撞到底孰优孰劣,常天浩一直认为不能以文凭论长短,不过眼下他没心思 关注这个,排在边上做操的体育委员云飞扬问道:“下周世界杯开幕,你有啥想法不?”
“看啊。”常天浩机械地跟随第七套广播体操的节拍,含含糊糊道,“少看几场可以,完全不看可不行。”
对重生20年的常天浩来说,别说98法国世界杯,就是后面那几届世界杯他都清楚且知晓结果,但知道结果的事多
第四章:黄昏恋与苦中作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