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利·l·布鲁)。
“这两本如果你有兴趣都可以看,不过内核不一样。巴克豪斯这本,以年代为着眼点,着重分析各时代与相应的学术思 想演变,时代感很强,比如1929年经济危机后,经济学主流思 想就慢慢开始从自由主义转向凯恩斯主义。斯坦利这本是从学术流派来剖析的,你可看到一个个流派内部的演变,好比讲中国学术人物:儒家下面跟着孔孟之道、程朱理学、阳明心学,儒都是儒,但古儒与中儒,中儒与近儒,完全是两回事,等现在扯新儒家,说是复兴,其实很多挂羊头卖狗肉。经济学也如此,同样挂着新古典的名头,阿尔弗雷德·马歇尔和芝加哥学派的新古典就不一样。”
常天浩想了想补了一句:“巴克豪斯这本是编年体;斯坦利这本算纪传体。”
女孩子插不上话,只下意识问了一句:“马歇尔他讲了什么?”
“讲了很多,核心是均衡价格理论,不过与目前关系最密切的是一条……”常天浩问,“总书记在十五大报告中提出了分配方式的重大改革,是什么?”
“考我么?”对面不假思 索道,“把按劳分配和按生产要素分配结合起来。”
“没错!按劳分配是马克思 的观点,按生产要素分配就是马歇尔的观点。”常天浩讽刺道,“我们国内有些学者使劲攻击人家西方经济学是庸俗经济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女孩子可能没听懂这个讽刺,也可能听懂了故意装不懂——常天浩认为是后者,摆出想笑又不敢笑的态势。
“来,再考考你,你对考茨基怎么看?”
对面想了想道:“第二国
第五十一章:书店(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