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放弃联系汇率制度——这等于是步东南亚其他国家后尘。
另有一批研究经济的学者,如科技大学经济发展研究中心主任雷鼎鸣、香港城市大学金融教授张仁良则认为,香港一向奉行自由市场经济,这次行动开了坏的先例。
他们的逻辑不在于这次救市,而在于后续影响:政府居然可以救市?那大家就可以放心炒,反正崩盘了政府会托底!股市能救,那房市应该也能救,不救?那民众就要抗议、示威、游行——经济尤其房地产就变成只能涨不能跌的局面,整个房产经济把全香港都绑架了。
这些话在1998年看上去有些书生意气,后来却一语成谶——不然6年后港人游行怎么来的?
由此,汲取教训的港府在10年后的全球金融危机中不管怎么跌,再也不救市了,那时担任特首的正是目前极力主张救市的曾司长。
人性这东西,不可一言以蔽之,很多时候是此一时彼一时也。
当然从策略上说,港府入市时机选择的不错:接下来2天,8月15-16日是双休日,8月17日为香港抗战胜利纪念日【注:安排在8月第三个周一,该假期是1996年全国人大香港特区筹委会以单行条例明确规定,香港正式回归后不列入公共假期】,香港市场一连关闭3天,政府有更多时间调集头寸,同时做好舆论解释工作,缓冲和消解部分反作用力。
但常天浩目前关心的并不是休市期间香港政府的应对,他更关心自己的资产。
周五收盘时高洋未在大户室出现,他隐隐约约感觉不对;周六、周日两天,他虽在图书馆思 考、整理那篇关于10年中长期预测的文
第二十八章:结算(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