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兴趣,但个人情绪又很兴奋,这非常反常……”
懂了,高洋回来没交公粮!
第一天回来不交,可以说旅途劳累没法交,连续几天不交,本身又不存在情绪低落的因素,这就有问题了。
常天浩就奇怪了,他和陆筱敏非亲非故、素不相识,算上今天才是第二次见面,她怎么就敢给自己抖这些?自己还没结婚且是个男的呐,她就说男女之事,这真合适么?
不过为防止误判,他还是用很严肃的口吻反问道:“这是说高洋对夫妻义务履行不积极?”
陆筱敏脸更红了,没出声,只轻微点了点头。
常天浩叹了口气:好吧,我果然没领悟错,对方就是这意思 。
现在问题是陆筱敏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个?再转念一想又想起她是医生,那就能稍微解释一二:医生大概是人体器官看多了,对男女之事阈值比较低,可从容讲出来。
常天浩是在想方设法为陆筱敏说这些话寻找理由,殊不知陆筱敏因为常天浩在推介会上的演讲,根本就没拿他当普通大一学生看,是当他博士生看的,因为她有几个同学去年也才刚刚博士毕业,她觉得他们说话办事的稳妥和心性不比常天浩强多少——废话,20 岁面容下隐藏着40岁的灵魂呢,能不成熟?
陆筱敏也是逼急了。
她这么爱面子的人,又出身在这种家庭,决定了她遇到这种事都没多少地方去诉说,一说就是丢脸,在所有人眼里,她陆筱敏这个家是男才女貌、相得益彰,事业蒸蒸日上,要有多羡慕就有多羡慕,怎么可能去讲?
唯独在常天浩这,上次高洋挪用资金的
第二十二章:剪不断理还乱(补)(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