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我赚钱,是认为钱赚的差不多了,至少不该是我的主要目标,人应该有更高的追求和更远大的境界……而我觉得钱还远远不够,当然赚钱本身不是目的,是手段……”
“她太年轻了,我原来读书时也满是幻想,出来工作就老实了,管你什么幻想,总要吃饭穿衣吧,还不是踏踏实实的?”
“你是现实主义,她是理想主义,没有谁对谁错,更没有谁好谁坏。”常天浩自我解嘲道,“我走的太快,我留给她的影子还是理想主义,但行动却是现实主义。最关键是我心态还不稳……”
“你还心态不稳?你都很成熟了好不好?”
“是不稳啊,你觉得我到底想干什么?”
王慧玲迟疑半天挤出一句:“……改造社会、造福人类?”
“你真信?”
“我……”她卡壳了,这话说的太大,她真不太敢相信,外面对员工、对社会、对客户忽悠当然可以,自己用来麻醉自己?算了吧。
现在还不是满嘴的主义,满脑子的生意?
“先冷静冷静吧,她很难受,我也很难受。慢慢都会过去,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是开心,没有开心只是行尸走肉,但光是开心走不长远。”
“也对,你们都还年轻。”
“我在思 考这些问题,这本《变革社会中的政治秩序》就有助于思 考这些内容:威权政治是后发国家实现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但一段时间后,威权目的会不自觉变成为维持统治本身,正如一开始讲国有长君是社稷之福,但后来发展到老人政治、垂帘听政还是社稷之福么?政治秩序需要变革,内心何尝不需要变革?”
第七十七章:失踪(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