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修有些意外地看了基亚眼,潘德的本质吗?他曾经问过老酒鬼这个问题,可喧闹者当时正躺在地下室阴湿霉的茅草上剔牙,听到埃修的问题后懒懒地翻了个身。
“你为什么会想知道潘德的本质?”埃修听到自己的声音跟老酒鬼有气无力的反问重合在起,像是洪钟般在时间的虚空中轰鸣。
“我的父亲只是个籍籍无名的贵族,却因为他承袭自旧潘德的姓氏遭了灭门之灾。难道潘德就是这样残酷的世界?逼得每个人都不得不握住刀剑去伤害别人。”
“父亲跟老师给我的答案不样,所以我想亲自去见识下!”
“就算你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你难道会放下刀剑跟马略把酒言欢吗?”老酒鬼呛了埃修句,自顾自地打起了呼噜,留给他个沉默而萧索的背影。
“就算你明白了,又能怎么样呢?”埃修听到老酒鬼的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间出来,带着昏昏欲睡的倦意。这刻埃修惊觉那个人在问时是何等沧桑,何等疲惫,像是匹垂暮的老马,体力与雄心都同被岁月与现实磨杀殆尽。
明白了,又能怎样?基亚被这个问题震住了,他觉得只要到潘德中走遭,内心的所有疑问都将迎刃而解。可之后呢?自己向着这个世界的黑暗张开了双臂,是要被它拥抱?还是被它吞没?
明白了,又能怎样?埃修默默地咀嚼着这个时隔多年从时光的最深处折返的问题,与此同回归的还有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身影:父亲屹立在火光中的背影;在角斗场的黄沙上死不瞑目的杰诺;被投矛贯穿的商队佣兵;饱受山贼与兵役困扰的克温村民;崇尚骑士精神的安森;嘴里泛着蓝色血沫的杰弗里……那
第五十七章 你好,基亚(六)(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