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在伊索斯的时候我也还是这样。”少女反驳道,她合起了那本厚重的史籍,从书堆里抽出一本新刊的《潘德志》,“去瑞文斯顿交流的人选确定了吗?”
“还没呢,那几个年轻人习惯了南部的烈日,都不想去北境挨冻,更何况路途也不是一般的凶险,菲尔兹威与萨里昂都与我们交恶,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正规军围堵。就算取道迦图草原,也不可能安全多少分。”
“我想去。”少女突然开口说。
“不行!”温迪尔瞪着她,“我后半句话你是不是没听见?要是被别有用心的人知道了你是贾斯特斯大人的女儿,拿你做要挟,执政官该如何自处?更何况瑞文斯顿那边来的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贵族子弟,又不是亚力克西斯家族的直系继承人。派你去,岂不是把帝国的姿态压得太低了?”
“那随便指派个人做交流代表,我以私人名义去波音布鲁的王立学院就读。”
“更不行!你能不能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执政官的女儿不在帝国境内好好待着,反而横跨整个大6去波音布鲁,恐怕全达夏的影子刺客都会跟着你横穿潘德吧?”
“那我隐姓埋名,乔装身份,路上雇佣一队佣兵做护卫。这下谁会知道?”
温迪尔被对方的执拗弄得没脾气了,他无奈地看着少女:“去瑞文斯顿干嘛?”
少女扬了扬手中的《潘德志》:“我觉得布罗谢特教授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学者,他编纂的《潘德志》对于局势的剖析虽然有时太过迂腐和理想化,但是看人很准,跟他交流定然有所裨益。”她大声地念诵着书中的一段话:“温迪尔祭司很显然更适
第七十七章 暗潮尾声(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