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地阻拦我,何必要带着几个跟班,一直尾行我进入瓦隆布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再难?”约格特平静地说,“别不承认了,洛基,在阴影里夹起尾巴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实。”
“你在转移话题。”洛基并未因为约格特的挑衅而动怒,他打了个手势,几名巨力战士将约格特与崔佛围在正中,“但我大概能猜出你在找谁,潘德·达利安爵士。”
“很好猜,不是么?”约格特耸了耸肩,无所谓地说,“菲尔兹威的资源虽然比不上萨里昂,但还不至于连一个篡位者入境都一无所知。我这次来,就是想找他借点东西。”
“旧潘德的正统皇室遗族,血管里流淌着大6第一位帝王的血液……约格特,你还没死心吗?”
“没有,当年的功败垂成终归是要弥补的。”约格特说。
“那我只有请你离开了,当年你的疯狂举动险些让圣教陷入灭顶之灾。也许麦尔德雷是对的,我们就不该破格将你从护教黑骑士转为祈求者,你的野心会毁了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洛基低声说,他举起了手中的短杖,巨力战士们也拔出了长剑,剑身反射出清冷的光,一步步地朝约格特逼近。
“麦尔德雷……那个在北境固步自封的老顽固还活着吗……”约格特自言自语,对明晃晃的刀剑视而不见,“你刚才是说,‘我们好不容易建立的一切’?”他摘下了自己的银面具,好让洛基看清楚他脸上那嘲讽又狰狞的笑容,“请你告诉我,迄今为止,我们建立了什么?有没有重复昔日光芒的万一?就跟圣典描绘的那样,被喧闹者来来回回清洗之后仍旧旺盛饱满的生命力?当年他只不过劫走了一具棺木,杀了几个一事无成
第十九章 鼠与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