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那股浑浊的汁液流进胃里时还是漾起了一些暖意,体内似乎又生出了一些力气,不多,但足够让他不成为累赘。埃修从地上捡起一根长矛,用力撑住自己摇摇晃晃的身躯,那柄长剑仍然插在他的胸前。
肯瑞科环顾四周,发现他们来时的城墙再次被灰潮灌满,每过去一秒他们的处境便危险一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肯瑞科将钉锤别在腰间,从地上抄起两根狼牙棒,奋力朝前突围。他正有一肚子无处发泄的火气——肯瑞科本来已经超越了特蕾莎却又被反超,从始至终他都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特蕾莎身后捡漏,这虽然让肯瑞科保持了相当充沛的体力,却也让他感到一种难以言明的屈辱。
留存下来的体力,正好拿来开路!肯瑞科狰狞地咬牙,将两柄狼牙棒舞成狂野的旋风,所过之处尽是飞扬破碎的肢体。他以凶暴的方式驱使凶暴的武器,在灰潮中翻腾出滔天的血浪,一片无人区以他为中心推进,就连埃修与特蕾莎都不得不同肯瑞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以免自己被卷进那金属的风暴中。回去的这段路几乎都是肯瑞科一个人的表演。当他们一路杀回主城墙时,所有守军都长吁了一口气,那三个人的表现实在太扎眼了,即使是冲突的攻守双方都难免走神关注。他们作战的强度之高,杀戮之盛,场面之险,使得西城门所有短兵相接的战斗与这三人的表现相比都会黯然失色。若非仍然在激战中,只怕主城墙的防线上会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欢呼声。守军的士气无形中高涨起来,迷雾山部落的攻势竟然被他们短暂地强按了下去。
埃修一回到主城墙便颓然倒下,几名后勤的医护人员想将他扶到后方进行治疗却被埃修拒绝了。他大口地深呼吸,
第一三五章 希望与绝望的休止符(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