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一些端倪,兰马洛克的脸绷得很紧,语气也极不情愿:“请巴兰杜克先生与艾尔夫万小姐进入波因布鲁,守备长官布罗谢特有要事与两位相商。”兰马洛克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表情,埃修能很轻易地看出他对于自己与特蕾莎进城抱有强烈的抵触情绪。
守备长官布罗谢特……似乎在他们不在的时间里,波因布鲁内暗流汹涌而过。埃修意识到这很可能跟他与特蕾莎有关。但他很明智地没有去问兰马洛克,只是准备进城,但特蕾莎站在他身后一动不动:“不必了,我今晚就要带走我弟弟。”
兰马洛克巴不得特蕾莎这么说,他刚想开口,达哈尔及时踏前一步:“基亚先生正在营地中接受学者的治疗,现在还没脱离危险。”
“偌大的王立学院已经找不到像样的外科医师了吗?”特蕾莎冷冷地说,“半个夜晚过去了,连一名伤员的伤势都无法稳定下来吗?”
“我只懂一些最粗浅的医术,基亚先生状况如何并不取决于我,”达哈尔谨慎地权衡着语气,同时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特蕾莎的手臂,警惕着任何微小的动作,“而是取决于阁下的态度。”
“带路。”特蕾莎沉默了很久,选择了退让。
“请跟我来。”达哈尔伸出一只手,示意跟在他身后,他自然而然地取代了兰马洛克的位置。前守备长官愣愣地看着埃修与特蕾莎经过他身旁走入波因布鲁,随后他的注意力便被埃修背上的那张弓吸引过去了。那也许是兰马洛克成为一名游侠以来所见过的最粗糙、最简陋的弓,可能他临时削一根木棍做出来的小弓都会比那玩意精致得多,然而那原始而粗犷的外形始终让兰马洛克
第一五九章 癫狂终焉(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