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被封存,而是它本来就是一根手杖。”布罗谢特纠正他,“弓只是一个附属的形态而已。早期一些北境史诗的作者会误认为这是射手与狩猎之神的武器,但实际上这根手杖远比武器还要高贵,”老人停顿了一下,意味深长,“诸神总会将恩惠分门别类,或赐战士以杀伐的武器,或赐使者以权柄的印记。区别在于,武器来者不拒,而印记——”为了印证自己的观点,他立起长弓,手指放到弓弦上,试图将其拉开,但弓弦割破了他的皮肤陷进了他的手指,殷红的血珠毫不停顿地滴落到桌上。布罗谢特及时地松开了手,他若继续张弓,手掌极有可能会被截断。他套上手甲,再度尝试拉开弓弦。这次弓弦并未割开坚硬的金铁,但纹丝不动,任由布罗谢特如何发力,弓臂都不曾弯曲半分。
“看到没?它拒绝了我。神的印记,当然也如神一样高傲。”布罗谢特笑了笑,放下长弓,将其推回埃修面前。“那么你用它做了什么?先前城外可是好大的动静。”
“我用它射杀了一头狼。”埃修简短地叙述了一下特蕾莎与他遭遇巨狼的经过。
“竟然是‘群狼之狼’……”布罗谢特轻声喟叹,“那城外的狼嗥只能来自于‘杀人之人’沃夫伯格了。那么回到先前的问题,你对‘命运’跟与其相关的话题似乎并不排斥了,是因为地狱修女的关系吗?”
“……我不否认。”埃修低声回答,“在雪原上,我的确被她所吸引。而为了救她,我主动解放了乌尔维特之证。”
“我还以为你会是一名不近女色的人,原来你并不是没有情窦,只不过是还没被人撬开。”布罗谢特瞥了一眼帐篷的门帘,“我不想知道你们俩是怎
第一六零章 癫狂终焉(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