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后的那些经历,那个独臂人,应当是杨砚的生父了,我只不过不知道那个老人不是杨砚的亲爷爷而已。
说起过往,连带着刻骨的回忆,在工地上过着的艰苦日子,常常弄得到处伤痕,却不得不咬着牙,第二天依旧去搬砖扛水泥。
那种经历下,独臂大叔教过我很多的道理。
人都是这样的,经历过磨难和挫折,大彻大悟后总会对人生有种深刻的认知,而一向自称为‘赌棍’的那家伙,谁能想到他自己却是在工地琢磨透了‘出千’的最深层次的心理和技巧呢?
杨砚听完,半晌无语!
他也掏出一包烟,抽了一根烟点燃在嘴里,吸了半根以后才深深的吐了口云烟苦涩道:“难怪说爷爷有一次说起过他去山皇岛寻找我父亲的事情,只不过他没有对我说过他是路经羊城时从你这里得到的消息————”
“对了,后来我也一直没有机会再跟他老人家见过面,那他去山皇岛,没找到你父亲吗?”我皱着眉问道。
杨砚摇了摇头:“没有,大概他也离开了山皇岛吧!”
我突然想起来,说道:“我这里有他曾经用过的号码,大概一年多以前他还在用的,不过后来打不通了,如果想办法的话,还能找得到一些信息。”
杨砚问我要了过去!
因为谈及到他多年未见的生父的消息,杨砚的情绪变得很复杂,而其他的事情也暂时被我们抛到了一边,转而聊到了对于爷爷和生父的看法,由此谈及他自己,现在也当了父亲,更能体会到其中的一些滋味。
说起这个,我不由得问起了他当父亲的时间,忍不住哭笑不得道:
第0647章 请教杨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