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是一个标准的先天纨绔。所谓先天纨绔,是与后天纨绔的区分。他不像是李思文那样的纨绔,是因为疏于管教,或者管教不当才变成纨绔的。他毛都没长齐的时候,就已经过的是纨绔的日子了。纨绔二字,渗透在他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体现在任何事情上。
衣食住行,更是奢侈无比。
他号称从来没穿过洗过的衣服,从里到外的衣物,都只能穿一次。因为他有严重的洁癖,第二次便会觉得脏,若是不小心穿了,会浑身难受数十天。
食方面,更是令人发指。好吃的东西,他已经都吃遍了。没啥新奇的东西了,开始往奇怪的地方走。比方说,有一回,他想吃大雁,便发布悬赏,让人去打猎大雁,可是当大雁打回来了,他却只吃大雁左翅的翅尖儿,其余的全部都扔掉,浪费了数百贯钱一点儿也不在意,但路旁有要饭的苦命人,他却从来不会看一眼。
住的方面,他居住的窦府占据清化坊的大半。规格制式已经远超他应该有的品阶,但他半点也不在乎,逢人便炫耀,说作为皇帝的娘舅,这点排场还是要有的,他不怕御史弹劾,就算弹劾了,他的外甥也不会因为这点儿事儿与他计较。
行的方面,他更是夺人眼球。旁人出行,或车马,或步撵,马夫是老爷们,步撵也是男人抬。但他却不一样,他不乘马车,也不坐步撵,他的代步工具是健妇。两个仿若异种的膀大腰圆的妇人,把他扛在肩头出行,‘下马’的时候,要踩着美人的背,脚绝对不能沾地,否则有灰尘粘在鞋底,他也会受不了的。
就这么一个人,此时却被捆成了粽子一般,大头朝下倒吊在房梁上,地面上放着一盆狗屎,距
第710章 这不欺负人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