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扭打了好一阵,直到李牧力竭,才把李思 文松开。李思 文立刻躲得老远,讪讪地看着李牧,不好意思 出声。
李牧瞪着李思 文,道:“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干,我自问没有害过你,你怎么害我呢?”
李思 文咧咧嘴,搓手道:“我这不是没办法么,没了你我能干啥?什么都干不了,我也不会呀!你要是去长安了,我这县令也当不成了!”
“你可以找你爹,让他帮你找几个人过来,我就不信大将军府连个能当县丞的谋士都没有!”
“那不又是靠爹了么!我不想靠我爹!我想靠自己!”
“你!”李牧想说不靠爹你靠我,我又不是你爹!但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不管怎么说,李思 文帮了他不少,这么扎心的话他说不出来。憋了好一会儿,李牧重重地拍了下墙垛子,叹了口气。
李思 文挪蹭过来,道:“贤弟,你别生我的气,要不这样,你先留下教我一段时间,等我捋顺过来了,我再给我爹写一封信,让你去大将军府听用,你要是不想从军,我就求我爹帮你疏通一下关系,找找门路。你要是想在长安做买卖,我把我的地都给你,你把那些地卖了,绝对能买个好铺子,你看行不?”
“我现在说不行,你能叫人把折子追回来么?”
李思 文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道:“那肯定追不回来了,八百里加急,这都走了半天了,就算再派一个八百里加急追,也肯定追不上了,咱又没有一千六百里的马。”
“那还说个屁!”李牧大吼了一声,震得李思 文耳朵嗡嗡响。李牧也不管他,从城墙下来,还把梯子搬走了。
第二十六章 先斩后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