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他施礼,而自李牧进殿以来,孔颖达处处以教导的口吻对李牧说话,此为于理不合。孔孟之道,对于礼的要求是非常严格的。孔颖达刚刚表面孔圣后人身份,就做出了违礼之事,着实是有些打脸。
李世民担心孔颖达气晕过去,出言道:“李牧,你虽为县侯,但对孔爱卿还是要有尊重的,不可以爵位压人啊。”
“臣不敢。”李牧赶紧说道:“臣只是以为,先贤有言,道法自然,所谓道,无非人之坚持也。臣觉得诗文是小道,自有臣的道理,臣觉得铁锤、木锯是大道,也有臣的道理。臣没有强求他认同臣的道,这位孔圣后人,为何要求臣去认同他的道呢?”
孔颖达强压下怒火,道:“文教之事,乃是国之根本。任凭你巧舌如簧,也不能更改。你自己不重文教也就罢了,还说做学问不如去做耕犁,蛊惑弘文馆的学子,如此放任下去,我大唐文教废弛,何谈兴盛啊!”
李世民点点头,道:“李牧,这便是你的不对了。”
李牧拱手道:“陛下容臣一辩。这位孔圣后人所说的弘文馆的学子,乃是臣继父民部尚书唐俭之幼子唐观,唐观这个孩子,聪明但顽皮,无心向学,想必这位孔圣后人是知道的,臣以为,教育要因材施教,唐观既然对做学问不感兴趣,那么不如来学习一下如何造工具,此非孔圣‘有教无类’的道理么?”
李牧用了孔子的两个典故‘因材施教’和‘有教无类’来反驳,听着也觉得挺有道理,李世民点了点头,对孔颖达道:“孔爱卿,李牧说的也有道理啊。”
孔颖达激动反驳,道:“陛下,莫听信了谗言,此乃以偏概全之语。那唐观确实是顽皮
第一百一十二章 殿前激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