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撞国子监祭酒孔颖达,致使他卧病,这事本侯不能认。当日陛下在场,本侯所言,孔祭酒所言,陛下都看在眼里。孔祭酒身为男爵,却仗着身为孔圣后人,处处对本侯说教,言语无礼,本侯念他年长,没有与他计较。还念及他是孔圣之后,多了几分尊重,数次说不欲与他争辩。但他不依不饶,非要本侯道歉,本侯只不过是为了证明,诗文小道于本侯来说,不值一提,这才作诗赠与他。谁知道诗作出来了,反把他给气晕了,度量如此狭小,岂能怪本侯啊?”
陈丹丘已经探望过孔颖达,岂会不知当日发生什么,道:“即便你的爵位比孔祭酒高,但他年长,又是孔圣后人,教导你几句又怎么了,你怎可不尊敬他?”
李牧看了陈丹丘一眼,道:“你是国子监主簿,想必学过孔孟之道?”
“自是学过!”
“好,那本侯来问你,何为礼?”
“我……”陈丹丘被噎了个结实,说不出话来。李牧继续说道:“本侯没学过孔孟之道,但也知几分‘礼’,可笑孔圣后人不知道,本侯还能说什么呢?”
“那你也不该说诗文是小道,藐视天下士子!”
李牧皱眉道:“本侯实在是不能理解你们这些人的想法,你们觉得是大道就是大道么?你们不如我,还不许我藐视,这是什么道理?本侯偏偏就要说诗文是小道,就要藐视天下士子,你要如何?你若要比诗文,可明日于闹市搭两座百尺高台,你我各自登台,一句一对,谁对不上立刻从高台上跳下去,如何?”
“你你你……有辱斯文!”陈丹丘是看过李牧作的那三首诗的,实在是没有信心能胜过他,但兀自还不服
第一百三十九章 舌战(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