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板起脸,道:“再问就是假的了。”
“不问了不问了,多谢贤婿,谢过贤婿了!”白闹儿喜笑颜开,连连对李牧作揖,后退着出去了。李牧无奈摇了摇头,又坐到椅子上,扶着太阳穴轻揉着,本来挺好的心情,经白闹儿这么一搅和,头真的有点疼了。
李弼进得屋内,看到李牧揉头,道:“贤侄啊,为你丈人的事情生气了?”
李牧看到李弼,赶紧起身行礼,道:“二叔,我这丈人给您添麻烦了。发生这样的事情,应该早告诉我呀。”
李弼哪能让他真的拜下去,腰都没弯就给扶起来了,俩人坐下,李弼笑道:“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你每日也忙,又不是外人,哪能让你分心。再者说,也没影响生意。”
“错了就是错了,我已经跟丈人说过了,以后他不会再掺和到酒坊的事情了。”
李弼是聪明人,没有表露出喜色,也没有劝,只是道:“可别惹得你丈人不高兴了,毕竟是你的长辈。”
李牧点点头,道:“我心里有数……二叔,我这次来,其实是有别的事。之前在定襄时的一个朋友,来长安贩卖毛皮,明后日便要启程回去了,想要买些酒带回去,我答应了,一共八十坛。”
“你的朋友当然没问题。”李弼痛快地答应了下来,道:“这点事随便差个人来就是了,何必特意跑一趟。”
“还有一件事。”李牧拍了下手,李重义从外面进来,手里拿捧着一坛状元红。李弼接过来拍开封泥,鼻子凑上去一闻,赞道:“好酒,有味道!”
低头再一看,酒色泛红,惊道:“这是什么酒,竟然发红?”
第20章 格局不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