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杀绝,叶安猜想,该有许多人马正磨刀霍霍,想拿韩惟庸及其家人的人头,给公孙卫鞅递一个投名状。
但这些已然都跟叶安没有关系了。
叶安第一次趴在气动车的窗户中,看见了大楚帝都的景色。
很奇怪,分明经过两年的惨烈斗争,大楚皇都中浓郁的商业气息,竟没有受到多少影响,反而愈加欣欣向荣,叫卖的、喊货的、杀价的声音,汇成一股洪流,涌向天穹之中。
叶安心想,公孙卫鞅在这场政治斗争中,不知掀起了多少冤假错案,残杀了多少骨干忠良,鲜血已经将市口的斩首台染成血红色了。
但至少,他的确无愧是大楚的左相,大楚百姓并未受到巨大影响。
叶安从秦叔身上看到冷静,从蓝叔身上看到洒脱,从青姨身上看到极致的艺术,从公孙卫鞅身上,看到的是一台彻头彻尾的机器。
公孙卫鞅身上没有为人的同情之心、善恶之念、伦理道德,但他身上确实藏着一种美,一种叶安不怎么喜欢,但不得不承认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