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秦先生,你一个酿酒师傅,跟我同时得到消息,却偏偏先我一步到达,你说,这是什么原因?”
秦奉先道:“你想说,这是因为我跟血婴盗有关联,早就知道血婴盗的驻扎点?”
杜小狐眼中露出危险的神 色:“难道不是吗?”
“你的怀疑的确有理有据,若是我遇上,也会这般怀疑。但很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杜小狐皮笑肉不笑:“是否如此,你说了不算。况且……血婴盗出手,从来不会留下活口,这两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秦奉先并没有因为冤枉生气:“因为,血婴盗已经全都死了!”
“所以……什么!你说血婴盗都死了!”
杜小狐眼珠子瞬时瞪圆了,脸上既有兴奋,更有失去主心骨的茫然,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