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宁死不屈的气节却在道德沦丧的五代显得弥足的珍贵。
当王玄义心中念着几日之后今科放榜的事情之时,不知不觉间居然来到了一处不曾来过的街道。或许是因为走了太多的路感到口渴吧,王玄义见街边有卖酒的商家,便找个座位坐了下来。随后张口向店里的伙计问道:
“大伯(宋朝的伙计叫大伯,出自东京梦华录),可有什么吃食吗?”
“客官,本店最拿手的菜肴乃是兔子,这葱泼兔,盘兔,炒兔都是本店的拿手菜,不知您……”
“先来一斤好酒,再来一只盘兔,兔子要肥,酒要筛过的!”
“好嘞!客官请稍等,我这就让后厨为您备上!”
……
店里的大伯得了王玄义的要求,便飞奔着去后面找“茶饭量酒博士”(厨师)去了,只一会儿的功夫,一壶好酒,一只铁盘装着的烤兔子肉便被对方给端了上来。
王玄义此时腹中饥饿,也顾不上烫,便随手撕下了一条兔子腿来撒上了细细的青盐,随后一口就咬了下去。刚一入口,经过烘烤之后油脂的香味便充满了口腔。待细细的咀嚼之后,兔肉本身细腻的口感以及大口吃肉的满足感便让王玄义着了迷,只一会儿的功夫,王玄义便将一整只兔子和一壶好酒灌了下去。
酒虽然是好酒,但是因为不是高度酒,所以一斤酒下肚之后,王玄义只觉得腹中鼓胀,一开始反倒没觉得有什么醉意。
说起来,王玄义前世也不是好酒之人,这宋朝的美酒喝的是口感和味道,酒入口中,那醇厚的口感让人甚是喜爱,入口之后,谷物的芬芳却又让人欲罢不能。王玄义心中觉得这
第2章 祭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