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义本来兴冲冲的想着怂恿王敬去告官,可一听对方没有立下字据,又不免犯了难。于是他又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道:
“若是没有立下字据,那当初可有人做见证,如果有的话,请他为你作证便是……”
“唉,当初只有家中母亲知晓此事,不过几年前我母亲因为身染重病,已经不幸去世了。当时我因为身在蜀地来不及了回家奔丧,故而母亲的后世都是家中亲戚帮着料理的。我依稀记得,在母亲去世之前的书信中曾提到过当年那六头牛牸已然诞下了三十余头牛犊……”
“哦……那书信何在,有书信为证,就不怕这李琎不承认!”
“书信?我在回乡的途中已然遗失,现在只能是两手空空,口说无凭罢了!”
“连书信也没了,你这人,也太糊涂了吧!”
看到这个王敬居然如此糊涂,王玄义不由得出言教训了起来。不过突然想到自己现在也处在落难的境地,便连忙冷静了下来,随后苦思 冥想着,看看还能不能有什么办法。
王敬听到对方出言教训,却并不感到气愤。毕竟……现在能有个陌生人听自己唠叨一番,也算是一种安慰。直到一壶茶喝完,这陌生的男子始终都没有再发一语的时候,王敬这才从口袋中摸出了几个茶钱,随后放在桌上向王玄义拱手告辞道:
“多谢兄长肯听我这糊涂之人在此唠叨,今日……我们还是就此别过吧!”
王敬说完这句话,就要转身从王玄义的身侧离开,就在他就要迈步走出茶棚的时候,突然间觉得一只大手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袖。
“且慢?”
听到身后
第6章 同病相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