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外若有用得到小侄的地方,您尽管吩咐便是……”
“这个……今科状元……王玄义……不知你……”
“员外说的便是与小侄同榜的状元公吗?这个……实不相瞒,小侄与这王玄义虽然见过数面,可是……却并未有什么深交……这个……”
“此人的为人如何,子才可听说过他与何人交往……”
“这个……员外!实不相瞒,这王玄义在春闱之前,小侄从未听说过他有过什么过人的文采……倒是在殿试之时,此人行为粗俗,于东华门外失礼人前,差点沦为他人的笑柄,小侄至今仍是记忆犹新……”
“哦……贤侄可否在跟我说说?”
“员外想听,小侄自当如实相告。我记得那一日乃是殿试之期,小人与一众同榜齐聚于东华门外,待那吏部天官唱到第三十九名之时,却见一黑脸大汉足下无履,却是一路狂奔,大呼大叫的朝着东华门跑去,他那副尊容,便是贩夫走卒尤为不齿,更别提是我等寒窗苦读的读书人了。”
“有这等事?”
“员外也别不信,可事实便是如此,时至今日,我依旧想不通这官家为何独独点了他做新科状元。难不成……这王玄义……”
“我打听过了,他家祖上虽是后梁名将王彦章,可传到他这辈,家中早就没落了。今日我之所以要劳烦贤侄,乃是因为我那孩儿无故被此人打成了重伤。我张家……便是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啊!”
“员外……此言当真……”
“真……真的不能再真了……若不是我亲眼所见,我也是想不出这新科状元竟如强盗贼人一般恃强凌弱
第40章 献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