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要问的,师父只说少则十日,多则半月她便会回来了……”
“那么你还记不记得……这位暮雨师父临走时,你究竟给了她多少钱?”
“这个……奴自小便是暮雨师父教出来的,如今师父有事,我这个做徒儿的自当要好好的孝敬一番,因此这钱财上……奴确实备上了一份厚礼……”
“厚礼……若是方便的话,可否告诉我一个大致的数目……”
“这……算上一些散碎的金银,大概不过百贯吧!”
“不过百贯?”
王玄义听到此处,心中不由得案自感慨道:
“这苏贞娘真不愧是京中名伎,只一出手便是百贯之巨……这笔钱……若是带在一个女人身上……”
王玄义心念致此,这眉头却不由得皱了皱。这双亲同时故去,却不知是意外还是病亡,若是病亡,却也太过巧合了。想必……这暮雨极有可能只是寻个由头从贞娘的身边离开。若是她熟悉这贞娘的性格,只要在言语之中说道急切一些,依照贞娘的个性在钱财上自然不会亏待于她,若真是这样的话,这暮雨师父……只怕早就计划着离开这里了……
王玄义心有所思 ,便略微沉默了片刻,待他再次看向这苏贞娘之时,却又换了个方向问道:
“我且问你,暮雨师父离开之前那几日,你们都做过什么事,却又见过那些人呢?”
“这个……”
听到王玄义的询问,这苏贞娘却是陷入了回忆之中。看到贞娘此时沉默,王玄义却并不感到有什么可奇怪的,反而觉得这是正常的反应。要知道,这件事已经过去有一个多月了,若这苏贞娘
第5章 一段旋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