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样,可是,他说自己有苦衷,就像是他没办法和我结婚一样,我怄气不同意,你甘叔叔就跪在我床边,竟然跪了一个晚上,我思 来想去,觉得肯定有问题,就答应了他,去和刘畅登记结婚,成为了他名义上的妻子。”
尉迟然点头:“难怪那时候,你每周才会出现一次,原来是这样。”
方寻忆问:“伯母,请问,尉迟然父母遇害的时候,伯父甘先生有没有说过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
张凤飞摇头道:“没有,他只是很伤心,也很苦恼,但什么都没告诉我。”
方寻忆又问:“那刘畅遇害的时候呢?”
张凤飞道:“刘畅遇害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变了,变得神 经兮兮的,有时候听他自言自语说最终还是逃不过什么的,那段日子,他每天都看着地图,到处查资料,还说要带我离开华人城,但至于去哪儿,他也没有定下来,后来又提出,要和我分居。”
尉迟然皱眉:“分居?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