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拨打电话给华人城的谢情非,希望从他那里得到答案。
尉迟然将经过告知给谢情非后,谢情非却道:“你们见到的人不是沢墨,沢墨的年龄看起来应该是三十七八的样子,虽然不怎么显老,但也不如你们所说的那么年轻,还有,他说话是什么口音?”
尉迟然回忆了下道:“东北口音。”
谢情非问:“纯正吗?”
尉迟然不确定,只得问殷宛梦,殷宛梦对语言方面比较有天赋,也研究过中国各地的方言,肯定道:“沢墨所说的是地道的东北话。”
谢情非闻言道:“那就不对了,沢墨虽然会说普通话,但带着南方口音,我一度怀疑他是南方人,可他矢口否认,也不解释。”
尉迟然问:“你难道不了解沢墨吗?”
谢情非解释道:“我只知道他不是什么坏人,这点我可以打包票。”
尉迟然却不那么认为:“那他还制假?”
谢情非道:“沢墨制假并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以前制作了不少的假物件,都是为了将流失在国外的一些文物给偷偷换回来,但他做得实在太像了,以至于专家都分辨不出来。”
侯万在一旁插嘴问:“这么说,这个叫沢墨的逐货师,不是一个人,背后应该有一批人?算是一个团伙?”
谢情非道:“应该是这样,但我可以保证,你们见到的绝对不是沢墨,沢墨也不会什么蚩尤拳,他虽然也会功夫,但功夫很杂,看不出师承何处。”
尉迟然道:“难道有人劫走了沢墨,取代了他?然后守株待兔等我们去?”
谢情非寻思 片刻道:
第两百七十八章:又一个觉醒者(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