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屋走,同时道:“先睡觉,明天再说,按照规矩,你和东西都要留下,不能离开,否则说不清楚。陈洪,你给他打个地铺。”
尉迟然看着贺长卿的背影,嘴上说“是”,但心里却想:不是吧?你这算什么安排?我怎么办?
周先伟见事已至此,也只能答应:“那麻烦您了。”
你脸皮也未免太厚了吧?让你留下就留下,也不客气客气。尉迟然只是微微点头,然后去准备打地铺了。
尉迟然并不知道,实际上这是规矩,只要东西带到开眼人的跟前,除非委托人反悔,否则东西不能带走,委托人也不能离开,避免期间出现意外,谁也说不清楚。
尉迟然熟练的打好地铺,因为这几天他都睡在地上,而周先伟则在旁边观察着,因为他还是有点怀疑,虽说应该信任葛成丽,可现在他的怀疑与葛成丽无关,只是担心与葛成丽竞争的那个人会不会做什么手脚?
尉迟然打好地铺之后,特地将专门买的风湿止痛膏贴在脚上,他故意这么做,就是为了让周先伟知道,他由于长期睡地铺的原因,得了风湿,苦不堪言,不贴膏药完全无法入睡。
毕竟四川盆地很潮湿,长期睡地上肯定会染上风湿的。
两人躺在地铺上,尉迟然开始在那里背诵一些所谓的口诀,这些口诀也是贺长卿临时教给他的,都是一些所谓的开棺人要诀,毕竟要假戏真做。
周先伟听了一阵后,也听不懂,便问:“你是木先生的徒弟?”
尉迟然只是“嗯”了一声。
周先伟又问:“你是哪里人?”
尉迟然道:“北方人。”
第三百六十三章:开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