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既是安慰结拜兄弟,也是在鼓励他自己。
“说得好!”小和尚备受鼓舞,事关心爱的南海神 尼,他又显得有点犹豫:“不过,贫僧是出家人,她也是出家人。所谓落花有意随流水,物流无心恋落花,她能接受我吗?”
叶老板站着说话不腰疼:“别想那么多,干就完了。”
小和尚透着一种关心则乱的迟疑:“这样有用吗?”
叶煌牛逼哄哄道:“不要怂,爱干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小和尚怔了怔:“不是爱笑的男孩子吗?”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叶煌现身说法,用自己的亲身经历,伴随着一种清新脱俗的逻辑:“你看我,平时花天酒地干妹子,不也照样觉醒了异能?你想,身边要是没有妹子,哪个男孩子笑得出来?所以说,爱笑的男孩子,一定是爱艹的蓝孩纸!而爱草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差到哪里去。”
“有道理!”
小和尚如醍醐灌顶,被叶二娃的“金句”给说服了。
突然,小溪对面的密林中,传来两声怒吼。
一个男子义愤填膺的声音响起:“禽兽!”
紧跟着又有个咬牙切齿的女人怒道:“禽兽不如!”